。”
第二天一早,消息是侍卫长亲自送来的。
这次不止一个地方,是同时报上来的:
城西粮铺门口有人打架,城南桥头有人蹲在路边哭。
那两个人打架的、蹲着哭的用了两张不同的脸。
五个人在院子里站成一圈,听完侍卫长的禀报以后,先安静了片刻。
然后李寒风嘴角抽了抽开口:“打架的是我?”
侍卫长说:“是的,目击者描述与您体态一致,穿的也是一身墨蓝色衣裳。”
李寒风没有再追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那件深灰色便服,又抬头看了一眼侍卫长:
“我今天一直在这里。”
林枝意站在他旁边,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侍卫长身上:“那城南桥头蹲着哭的是谁?”
“是您,公主殿下,是您呀。”
轰隆。
林枝意感觉她被闪电劈了全身。
侍卫长说,“有个卖菜的老太太路过,认出了您,说您蹲在桥头哭得很伤心,问她借了帕子擦眼泪,还了她一块碎银子。”
“我还挺大方......”
“噗......”柳轻舞没忍住笑了,又立马忍住。
嘎嘎在林枝意肩头打了个哈欠,银白色的尾巴尖在她颈侧轻轻蹭了一下,:“这都什么事啊”。
她伸手摸了摸嘎嘎的耳朵:“那她有没有说,我哭完以后去了哪?”
“朝西走了。老太太说您走得很慢,像是不知道要去哪。”
林枝意放下手:“那我们就往西走。”
出发之前,云逸弯下腰把小麒麟放在地上,想让它留在院子里等他们回来。
小麒麟蹲在他脚边仰头看了他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慢吞吞地走到他靴子旁边蹲好,尾巴圈住前爪,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云逸低头看了它一眼,一脸心疼,赶紧把它重新捞起来放进怀里。
难怪意意老是喜欢驮着嘎嘎。
太可爱了。
不忍心。
往西的路比城北那条官道窄一些,路边的田埂上种着成排的槐树,树冠在日头底下撑开一片连绵的阴凉。
钱多多走在队伍最前面,步子比平时快一些,像是心里有事,又像只是走路的习惯。
柳轻舞跟在后面,走了一段路之后忽然慢下来,停在路边一株新移栽的小树苗前面。
那株树苗的叶片边缘卷曲着,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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