黍哥儿现在帮不了她们干活,但每晚回家,一家人凑在一块儿识字、做饭、做针线的时候,他说说大伯家的“闹事”,阿姐们总会笑呢!
这边孙张氏气得半死。
这一家小兔崽子,以往都闷得三棍子打不出来一个屁。
现如今不知道哪里学的伶俐,一张嘴,连她都招架不住。
这不,黍哥儿说完这一遭,一旁的孙大德脸色就不好看了——
他可是读书人!
脸面是最重要的!
上次被孙张氏撕破的口子,这会儿正结痂,看着分外显眼。
孙大德登时怒目——比起来这讨嫌的小子,自然是伤人者孙张氏更令人生气。
于是夫妻两个就吵了起来。
“最毒妇人心!你下手也没个轻重,脸面是能撕的吗?”
“我去你奶奶个腿!撕你怎么了?你偷拿我嫁妆匣子出去的事儿,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黍哥儿趁机溜走。
他觉得自己这样好,比阿姐们的“苦肉计”更有用。
不光逃了,还能叫大伯家再吵一架。
这样,大伯忙着应对大伯娘,就没功夫去跟踪阿娘阿姐她们了。
黍哥儿早发现了,其实一开始大伯大伯娘还跟踪过他呢!
可惜他只是一个小娃娃,每日里勤勤恳恳去城门口领粥,再边玩边走路,送到大伯家。
然后挑拨两句,就走了,去姨母家。
偶尔跟姨母家的哥哥姐姐弟弟妹妹们一块儿出门玩儿,无甚大事。
后来大伯就明里暗里找他打听,问阿娘和阿姐们的事儿。
在哪儿当差,主家姓什么,是做什么的,阿娘阿姐都干些什么活儿。
黍哥儿睁着眼睛:“啊?大伯,我才五岁啊,我什么都不知道呢!”
孙大德自然是又骂了他一通。
但黍哥儿看着乖巧温和,但小心思可多着呢。
总能从孙大德的话里找到攻击点,三两句话,就轻易让孙大德陷入内耗。
“是噢,我也不知道阿娘是怎么找到这份差事的,我觉得大伯娘比我阿娘还体面呢,要是大伯娘也肯去做工,一定能找到比我阿娘更好的差事呢!”
于是孙大德转头就开始埋怨孙张氏,光知道在家吃喝享福,不知道替他分忧。
过两天,黍哥儿又来一句。
“大伯娘,我阿娘说她是辛苦命,男人靠不住,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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