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互助所不是开始做帷帽的生意了吗?我们还要来山庄跳舞吗?”
从飞月楼出来的姑娘们,都难免对吹拉弹唱歌舞奏乐这些事心有余悸。
她们下意识将“跳舞”等同于“声色娱人”。
似乎又回到了卖笑为生的时候。
但韶音正色出声:“歌舞本无错,错的是飞月楼那种地方、飞月楼里的那些人。”
韶音说:“山庄这里有庄主坐镇,大家不必担心,你们明日见过游客就知道了,这里的游客同飞月楼的客人不一样。”
何露摇头,不肯相信:“飞月楼也有些客人,看着还算是有礼,但或许也不过是没钱,或是因为在人前罢了。”
她不相信那些人是好人。
韶音说服不了她。
但另一个人可以——
阮香低声开口:“山庄这里不一样的。”
阮香的事大家都知道,比起来其他被压迫的姑娘,阮香比她们多了一道在公堂上自述受苦经历和验身的步骤。
这也导致阮香经受的流言蜚语和异样眼光最多。
别说跳舞唱歌了,阮香一度连房门都不出,绝对不会离开许府一步,一个外人都不见。
但这样的阮香,如今说起在山庄跳舞这件事,脸色是平静的,眼神是柔和的。
阮香说:“这里有庄主,庄主不会让坏人进来的。”
其实也有人进来过。
阮香因为公堂上的经历,比别人多几分敏感。
她诚实地说:“一开始游客里的确有些人眼神不善,带着淫邪之气,我能瞧出来……”
“但是不想给庄主添麻烦,我就没有说出来。”
“但不知为何,庄主好似每次都能知道,那些客人,总是没一会儿就出现了各种问题,然后离开山庄,再也没来过了。”
凝香何露几人都听傻了:“不能吧?你就瞧一眼登徒子,连说都没说,庄主就能把登徒子给收拾了?”
阮香点头:“我也不敢相信,但是我留心观察了几次,的确是这样。”
韶音倒是没注意这一点。
她的心思更多放在跟庄主学习经营上,还有负责阮香秦画樊诗诗几人的排班上。
但她扭头看向秦画和樊诗诗,却见两人都在点头。
“真是这样?”
秦画点头:“我有一次去小溪边给魏姑娘送东西,路上遇到两个不大好的人,对我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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