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挂着清浅的笑意，看哪里都觉得新鲜，不管秦凡如何试探，也没有露出半分涟漪。
冬日里的暖阳被廊檐遮住了大半，他们两个人坐在平静的乡村院坝里，恍然之间觉得像是回到了北方修道的山上。
“师兄，你一个北方人怎么会凑巧到南方来？更何况我住的地方又不是市区，就算开车过来也得两个多钟头。”
秦凡嗤笑，目光死死的盯着张不凡，眼神像是要把他看穿一个洞去。
似是睡醒一般，张不凡揉了揉自己的眼睛，长长叹过一口。
“怎么着，师兄来看你，你还不乐意了是吧？这要是放在山上，那还得板子伺候！”
突然间张不凡厉声呵斥，眼神当中再次流露出了阴鸷的光芒。
“呵！”
秦凡冷哼一声，背过身去没有再理会他。
他这个师兄最是神经大条，也最是无理取闹。
“行了行了，我就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不在山上修道了，改做生意人，这不刚下山过来，正巧闲着没事就来看看你嘛！”
张不凡摆手，伸手扯过秦凡的袖子，挤眉弄眼之间，脸上全是可怜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