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
她本来就十分复杂的表情，这下子变得更复杂了。
“冯师弟……你也在这里啊？”孙承香问道。
“对，我正好也有些事情向赵长老请教。”夜风说道。
“那……那我等下再过来。”孙承香尴尬的说道。
夜风说道：“不必，我已经请教完了，我先走了。”
夜风说完就朝着门口走去，从赵茹雪的炼丹室里出来之后还把门带上。
夜风走后，孙承香就来到赵茹雪的面前。
“赵长老，冯师弟真的已经是你的道侣了吗？”孙承香犹犹豫豫的问道。
赵茹雪点头道：“不错，他已经是我的道侣了。”
“那……那……”
孙承香欲言又止，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你也想做冯业的道侣？”赵茹雪问道。
“是。”孙承香红着脸点头。
“那就随你的便吧，我没有意见。”赵茹雪说道。
听到赵茹雪的话，孙承香震惊极了。
因为按照正常情况，赵茹雪贵为长老，她的道侣是不可以再和天华门内的女弟子结为道侣的。
而且赵茹雪本来就是一个十分高傲的女人，可她现在竟然允许这种事情发生，这自然大大出乎孙承香的预料。
“真的吗？”孙承香欣喜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赵茹雪说道。
孙承香笑道：“赵长老你真好，你最善解人意了！”
“没别的事就不要烦我了。”赵茹雪说道。
孙承香生怕自己让赵长老不快，从而令她改变主意收回刚才所说的话，于是她急忙行礼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