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陈默撞进培养舱残骸里，玻璃碎片哗啦啦砸了一地。
可他还在笑。
“你们救不了他。”
“他的卧底档案，早在三年前，就被写进终局协议。”
“陈家给他血样，九局给他任务记录，全都在我们手里。”
陈忠华猛地抬头。
“陈家血样？”
陈卫国脸色也变了。
陈默捂住后颈，声音冷得吓人。
“谁给的？”
假陈默嘴巴动了动。
可这一次，他没有回答。
他并不受真言囚笼控制。
因为他对田小雨没有恶意，至少系统判定里没有。
田小雨脸色更黑了。
“啧。”
“你这高仿货还挺烦人。”
她再次盯住假陈默，眼底金光压到极致，试图用真实之眼强行剖开他身上的信息流。
可假陈默体内的黑色模块忽然疯狂闪烁。
后颈处红光炸开。
王磊在耳机里大吼：
“远程灭口！”
田小雨抬手就要发动跨维大逼兜。
可这一次，系统提示音先一步炸响。
【警告！】
【目标不在网络、电波、物理坐标内。】
【目标处于因果遮蔽状态。】
【真实之眼无法锁定完整目标。】
田小雨瞳孔一缩。
这是第一次。
真实之眼没能直接看穿幕后那个人。
假陈默倒在地上，身体迅速碳化。
皮肤、骨骼、肌肉，被某种黑色火焰从内部吞掉。
最后一秒，他盯着陈默。
那张和陈默一模一样的脸上，露出一个僵硬又诡异的笑。
“欢迎回家。”
“少爷。”
砰。
他头垂了下去。
手术室里陷入死寂。
只有警报灯还在一闪一闪，将每个人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陈默站在原地，指尖按着后颈那道渐渐暗下去的红线，眼神冷得像结了冰。
陈忠华拄着拐杖，脸色铁青。
陈卫国也没说话。
陈家血样。
九局任务记录。
终局替换程序。
还有那句——欢迎回家，少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