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茹月心头一紧，嘴唇动了动想争辩，却对上老爷子锐利如鹰的目光，到了嘴边的话终究咽了回去，只低声应道：“爷爷，我知道了。”
老爷子放下茶杯，杯底轻磕桌面，发出清脆一声响：“你呀，别总盯着眼前这点得失，先让她再蹦跶一会儿，是输是赢，尚未可知啊。”
青瓷茶杯在萧老爷子手中轻轻晃动，碧螺春的雾气氤氲了他眼底的纹路。
他呷了口茶，目光落在桌面盆栽里新发的枝芽上，忽然漫不经心地开口：“对了，破晓宣传的那个电影，你看过宣传片了吗？”
萧茹月 脸上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最终化作一声轻叹：“看过了，爷爷。”
“破晓是真的强，光是一个宣传片，就把悬念拉满了，说真的，我都想提前买张票了。”
萧老爷子瞥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波澜，却让萧茹月莫名有些心虚。
她知道爷爷想说什么，作为众星的掌舵人，她不该对竞争对手的作品流露出这样的欣赏，更不该被情绪牵着走。
老爷子放下茶杯，发出轻响，看着她的眼神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失望。
这个孙女，终究也就只有这点作为了。
萧茹月用余光看见了爷爷的神色，手指攥紧了文件边缘，看来爷爷对她是愈发的不满了。
这些天她一门心思盯着浩瀚的动向，要么想打压，要么被对方的动作牵着走，确实少了些掌舵人的沉稳。
“最近先安分点。”萧老爷子走到门口，停下脚步，背对着她说道，
“浩瀚势头正盛，《万疆》刚爆，破晓又带着电影造势，这时候硬碰硬，讨不到好。”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久经风浪的冷静，“不必计较一次得失，日子还长着呢。”
“是。”萧茹月沉声应答，声音里带着点羞愧。
看着萧老爷子拄着拐杖远去的背影，萧茹月慢慢松开手，文件上已经留下了几道深深的指痕。
她走到窗边，望着爷爷的身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心里五味杂陈。
或许，她确实太急了。
这些天被颜卿接二连三的动作搅乱了心神，竟忘了爷爷教过的‘以静制动’。
浩瀚现在像团烈火，越是扑上去，越容易引火烧身。
她拿起手机，调出与公关部的聊天框，删掉了原本编辑好的文字，重新输入：
“暂停所有针对浩瀚的动作，密切关注数据即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