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劈,劈的就是柴。
他挽起袖子走了过去。
宁馨站在灶房门口,看着他拎起斧头,对着木柴比划了两下,然后干脆利落地劈了下去……
木柴应声裂成两半,动作倒是像模像样。
到底是习武之人,劈柴这种事,果然难不倒他。
但劈了没几根,他就觉得无聊了。
重复的动作,单调的声响,唯一的变数是偶尔飞溅的木屑。
他把劈好的柴码在墙根,回头看了一眼灶房。
宁馨正把粥盛进碗里。
祁闻毓:她大概是那种做什么事都很认真的人。
吃饭的时候,大娘一个劲儿地往两人碗里夹菜,嘴里念叨着:“你们这两个娃儿,一个帮着劈柴,一个帮着做饭,倒像是老婆子捡了两个便宜儿女。”
祁闻毓笑了笑:“大娘不嫌弃就好。”
“嫌弃啥?我巴不得你们多住几天。”
大娘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忽然又压低声音,凑近宁馨,“丫头,你这哥哥生得真俊,有婆家了没有?”
宁馨筷子顿了顿,垂着眼睛:“……尚未。”
“哎呀,那得抓紧了,这么好的后生,多少姑娘抢着要——”
“大娘。”
祁闻毓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这个咸菜是您自己腌的吗?味道很好。”
大娘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她腌咸菜的独门秘方。
宁馨低头喝粥,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又迅速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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