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托人去问了暗卫营的人,那里的人嘴比蚌壳还紧,一个字都撬不出来。属下还试着打听最近几年入宫的宫女,可宫里的名册不是谁都能看的……”
“够了。”
江知愉打断他,语气里压着一股烦躁,“查了五六日,你什么都没查出来?”
赵四叩首:“属下无能。但这女子的来历,实在是……太干净了。像是有人故意把她的过往藏了起来,不让任何人找到似的。”
江知愉攥着团扇的手指慢慢收紧。
什么人能把一个人的过往藏得严严实实?
贵妃?雍王?
还是那个掌管暗卫营的陆沉舟?
不管是谁,都说明了一件事——
那个女子不是普通的护卫。
“继续查。”江知愉的声音冷了几分,“查不到她的来历,就查她最近的行踪。她总要出府,总有落单的时候。跟着她,看她去哪、见谁。”
“是。”
赵四退下后,江知愉靠在窗前,将团扇一下一下地扇着。
秋末的风已经带了凉意,她扇的不是风,是心里的那股邪火。
她凭什么站在他身边?
她为什么能让祁闻毓用那种眼神看她?
*
宁馨出雍王府的时候,感觉到了身后那道若有若无的视线,不远不近地缀着,像一片黏在鞋底的口香糖,甩不掉,却也贴不紧。
她拐进第一条巷子的时候,余光扫到街角一个灰衣人若无其事地转过了身。
拐进第二条巷子的时候,那个灰衣人又出现在了另一个街角,手里多了个包子,正低着头啃……演技倒是不错。
【宿主,是江知愉派来的人。已经跟了你好几天了。】
“我知道。”
宁馨在心中应道,“帮我甩了他。”
【好。】
宁馨加快脚步,在第三个巷口突然左转,进了一条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的小巷。
巷子里堆着杂物,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地上有积水,她踮脚踩过几块垫脚的青砖,像一只猫一样无声无息。
宁馨翻过了墙。
动作干脆利落,手撑墙头,身体轻盈地越过,落地时连灰尘都没溅起多少。
两个转弯,一个翻墙,赵四的人站在空荡荡的巷子中央,左边是路,右边也是路,就是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宁馨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朝城南的一家衣裳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