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他看了半天,最终一甩袖子:“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选妃照常进行,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
祁闻毓没有再说话,叩首退出御书房。
从那天起,雍王和皇帝陷入了冷战。
祁闻毓不上朝,不进宫,把自己关在王府里,谁来都不见。
皇帝也不惯着他,父子俩像是互相赌气,谁也不肯先低头。
但选妃的消息却已经传遍了京城。
*
江府。
碧桃跑进院子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扶着门框喘了两口气,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小姐!大消息!陛下要给雍王选妃了!”
江知愉手里的绣绷子掉在了地上。
她愣了一瞬,然后猛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半度:“真的?”
“千真万确!旨意都下了!”
碧桃笑得见牙不见眼,“小姐,您这些年的心愿,终于要成了!”
江知愉的脸红了。
她蹲下身捡起绣绷子,攥在手里,绣绷上绣的是一对鸳鸯,还差最后几针,水纹没绣完,一只鸳鸯的眼睛也没绣完。
她低下头,捏着针,手有些抖,扎了好几下都没扎进布里。
“碧桃,”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压不住的欢喜,“把我的那套红宝石头面找出来,还有那匹苏州来的云锦,我要做新衣裳。”
“奴婢这就去!”
碧桃跑了出去,江知愉坐在窗前,一针一线地绣完了那只鸳鸯的眼睛。
她的手不抖了,心跳得还是很快。
她绣完最后一针,把绣绷子举起来看了看,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对鸳鸯上,水纹粼粼,羽毛鲜亮,像活的一样。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问题,毓哥哥迟迟没有选妃。
如今怕也是皇上的决定。
江知愉咬了咬嘴唇,把绣绷子放下,站起身来。
“碧桃,备车。”
“小姐要去哪?”
“雍王府。”
雍王府的大门紧闭着。
江知愉在门房等了半个时辰,等来的是周管家的笑脸和一句“王爷身体不适,不见客”。
她站在府门外,秋风吹起她的裙角,吹乱了鬓角的碎发。
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褪了下去。
祁闻毓不想见她,她知道。
江知愉攥紧了手里的帕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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