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倒下就断气了?”
“断气?那算是祖上积德了!”老孙惨笑一声,伸出枯瘦的手指在自己干瘪的肚皮上比划。
“兵部见大军失联,急调了五千厢军去收尸。”
“那些去收尸的兵卒,带着石灰和烈酒进去,初时看着并无异样。”
“可回营不出三日,大营里便传出哀嚎!兵卒们身上开始冒出黄豆大小的红疮,那疮奇痒无比,抓破了,流出来的就是咱们今日见到的这种黄水!”
他指着地上的脓迹惊呼。
“紧接着,染病之人的肚子便开始一天天胀大,腹大如鼓!”
“肚皮被撑得极薄,里头的青筋和肠子在皮下蠕动。”
“人在神智清醒的当口,肚皮生生裂开,五脏六腑早化成了一锅脓血。”
“那惨叫声,隔着十里地都能听见。太医院派去了十几个国手,带着百年人参和解毒丹,结果折了一大半在里头,连个药方都没摸出来。”
老孙闭上眼,长叹一声。
“最后朝廷逼不得已,下了死命。调了几万斤猛火油,将落星峡出入口全数封死。大火烧了整整七天七夜,把那方圆三十里,连人带草木,烧了个干干净净!”
“那地方,至今寸草不生,连只老鸦都不敢飞过去!”
这番话落下,马道上的士卒们面色皆白。
几个正拿着长杆清理碎肉的底层士兵,险些将木杆掉在地上。
“王叔……”一个刚入伍半年的新卒,手里拿着长杆,双腿抖得不停。他转头看向王栓,声音带着哭腔,
“你……你说这赫连狗贼,大费周章地把他们自己人的尸体泡了药水,用抛石车砸过来,到底用来干嘛的?他们自己人不嫌恶心吗?”
王栓咬着后槽牙,握紧了手里的长矛,没吭声。
旁边另一个缺了半颗门牙的老兵接了话茬,脸色铁青:“你个憨货!这还用问?用来干嘛?这是要让咱们全城死绝!”
“对啊!”张三也反应过来,额头上冷汗直冒,顺着脸颊往下淌。
“这镇北关就这么大点地方,吃喝全指望城里的几口深井和上游的水眼。他们把这些抹了毒的死尸砸进来,毒水顺着地砖缝隙渗下去,进了地下水脉。”
“咱们满城的军民,喝了这水,不就得跟南疆那三万大军一样,全烂了肚子!”
“这帮畜生!真狠啊!”一个刀疤脸的甲士破口大骂,“攻不破城墙,便使这等断子绝孙的阴招!我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