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听老李说了，处理得漂亮。”
宋鹤延微微颔首，语气客套而谦逊：“沈叔过奖了。分内之事，不值一提。倒是您老气色越来越好了，看着比上次见又年轻了几岁。”
沈老哈哈笑了两声，摆了摆手。
他的目光转向宋野。
宋野站得笔直，姿态乖巧，和平时那个桀骜不驯的样子判若两人。
沈老看了他一眼，笑着问了一句：“小野，你快毕业了吧？”
宋野乖巧地回道：“嗯，明年就毕业了。”
沈老点点头，“不错，马上就能独当一面了。”
他转过头看向宋老，一脸感叹：“老宋，现在后辈们一个个大了，时间过得可真快。总觉得上一次看到鹤延的时候，他还是个半大小子，如今已经能独当一面了。”
宋老笑了笑，端详了一下宋鹤延，又看了看宋野。
“你家小肆也不错。这次你寿宴，他回来不？”
一提及自家出色的后辈，沈老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眼角都皱了起来。
“不一定，要看他的工作。还是工作要紧，我这寿宴，不打紧。”
宋老点点头：“那倒是。”
沈老站起身，“我就不打扰你们父子了。”
宋鹤延和宋野将沈老送到门口，看着他拄着拐杖慢慢走远，才转身返回屋里。
宋老让二人坐下。
宋鹤延坐到了老父亲对面，宋野则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脊背挺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姿态规矩。
宋鹤延拿起茶几上的茶壶，给父亲倒了一杯茶。
茶汤金黄，热气袅袅。
宋老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目光先落在了宋野身上。
“小野，许家那女娃娃，你还追不追？”
宋野听到这话，后背不自觉地绷紧了。
“之前你还小，可以由着你来。现在你马上就要毕业了，该长大了。”
宋野听出了爷爷的意思。
不是问他还喜不喜欢许知薇，是告诉他，该收心了。
“爷爷，我知道了。江省那边我会处理好，等处理好了，我就回京市。”
宋老听到他这么说，脸上竟然没有半分意外，像是早就料到他会这样回答。
“你能想通就好。”
之前这大孙子就是钻了牛角尖，明明简单的一件事，却弄得那么复杂。
不知道是争那女娃，还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