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禾原本打算打扫卫生,随后就发现屋子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地面没有灰尘,沙发靠垫摆放整齐,厨房的台面上连水渍都没有,一看就是提前有人打扫过的。
宋鹤延站在客厅看了一眼时间,侧过头看向她。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
“嗯,好。”
沈念禾注意到,他是确认了她安顿好,才开口告辞。
不是到了时间就走,是确认她可以了才走。
这种不动声色的细心,比任何刻意的关怀都更让人心里一动。
“我送你下楼。”沈念禾说。
宋鹤延摇了摇头:“不用。”
沈念禾没有再坚持,将他送到门口。
宋鹤延换好鞋,转过身看了她一眼。
“有事打我电话。”
沈念禾点了点头。
门关上,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去。
沈念禾转过身走回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问题来了,该如何通过这次的“恩情”,与宋鹤延建立金钱关系呢?
她得好好琢磨一下,怎么从他身上捞金,不会让他反感。
顺势而为才是上策。
她皱着眉想了片刻,只觉得头疼。
即便上辈子与他交集颇多,她依旧不敢说对宋鹤延很了解。
这个人看着温和,实则边界感极强,每一步都走得滴水不漏。
想要从他身上找到突破口,太难了。
她摇了摇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脑海。
得了,不想了,洗洗睡吧。
她站起身,走向卧室。
窗外的夜景很美,城市的灯火在夜色里连成一片模糊的光河。
她没有多看,拉上窗帘,走进浴室。
车库内,王兆看到宋鹤延下来时,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时间,才过去二十分钟。
宋厅怎么不在楼上多待一会儿?
王兆在心里嘀咕一声,但他手上的动作没有慢,快步上前拉开后座车门。
宋鹤延弯腰坐进去,车门关上。
王兆坐上驾驶位,车子启动,驶出车库。
后方传来宋鹤延的声音,“去老宅。”
王兆应了一声,方向盘一转,车子汇入主路。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光影在车内流转。
宋鹤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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