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说了一些，但那些到底是从别人嘴里说出，他们更想听一听自己女儿怎么说。
沈念禾沉默了片刻，斟酌了一番后，才缓缓开口：“路今安是我在南城读书时认识的学长，认识最早。他家在京市，家里从政的，往上两辈都在体制内。”
陈兰和沈德对视了一眼，没出声。
沈念禾继续说：“叶星辞家里从军，他父亲那边的背景很深。他那位朋友谢渡是搞科研的，父亲这边也是体制内的，哥哥在西部从军，职位不低。”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抬头看向父母：“至于宋鹤延……宋家和他们情况差不多，前两代都是从军从政的，他本人也在体制内。”
陈兰捂着心口，感觉心跳得有些快。
沈德深吸一口气，又深呼出来，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有多高？”
沈念禾迎上父亲的目光，语气平静说道：“能在电视上看到的那种。”
客厅里安静了好几秒。
沈德不停的深呼吸，好半晌后，才缓过劲。
“你、你、你……”
他看着女儿，不知道该怎么说，仿佛千言万语，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沈念禾自然看出父母受到的冲击力很大。
沈念禾把茶几上那杯茶递到父亲面前：“爸，喝口茶，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