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回抽屉，推门走出房间。
柯震正坐在客厅自斟自饮，见秦烬脸色难看地走过来，在不远处的休息椅坐下，周身低气压不散。
柯震提着酒瓶起身，走到他面前，挑眉问道：“怎么了，一副吃了闷亏的样子，遇到事了？”
秦烬抬眸看他，沉默不语。
就在柯震以为他不会开口时，秦烬淡淡出声，语气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困惑：“如果一个向来不避讳钱的人，突然不收转账、连钱都不要了，是什么意思？”
柯震想也不想随口回道：“那还用说，肯定是死了呗。”
秦烬冷冷白他一眼，语气严肃地纠正：“她活得好好的。”
柯震心头一凛，瞬间来了兴致，眉眼染上揶揄的笑：“哦？这个她，是个女人？”
“要是女人这么做，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她在你身上捞够了，或是觉得你没利用价值了，不想再跟你牵扯。”
“第二种，就是她心有所属，打算断掉外面所有牵连，专心对一个人好，所以才对你不理不睬，连钱都不收。”
柯震说完，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语气带着打趣：“你说的这位，是哪一种？要是第一种，还有挽回余地；要是第二种，那可就难办了。”
“话说回来，到底是哪个女人？我怎么从没听你提过。该不会……就是南城那个跳舞的吧？”
最后那一句话，分明是明知故问。
秦烬听着柯震的分析，眉头越皱越紧，心头那股莫名的烦躁越来越浓。
他站起身，一言不发地回了房间，拿出手机给靳宗发去消息，让他立刻去查宋鹤延感情状况。
靳宗看到信息时颇为诧异，却不敢耽搁，迅速着手调查。
不过片刻，便将打探到的情况一一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