钻进领口。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里,继续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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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底的晚风裹着海棠花香,靳译言到沈家时,没有立刻下车,他在车上坐了一会儿,才推门下来。
别墅里灯火通明,二楼的窗帘半掩着,隐约有人影晃动。
他看了一眼,又收回视线。
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奶奶的语音消息:“今晚必须去,容音那孩子多好,你别总给我找借口。”
他把手机揣回兜里,喉结动了动,没什么表情。
这时,门忽然开了。
女孩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针织衫,头发松松地绾在脑后,露出一截纤细的脖颈。
她看见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那细细的眉就弯下来,眼底漾开一点藏不住的光:“译言哥。”
她走到他面前,落落大方又小心翼翼收着分寸:“奶奶说你今晚会来,我刚想出来迎你。”
靳译言“嗯”了一声,目光没在她身上多停留。
“奶奶说你前几天感冒了,让我过来看看你。”
男人语气平淡,就好似在复述一件差事,沈容音睫毛颤了一下,脸上笑意却没减。
“已经好了,”她轻声答,又说:“其实不用特意跑一趟。”
“她的话,我总得听。”
听不出情绪的一句话,但“总得”两个字咬得略重了些
夜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吹得墙边那丛月季沙沙响了下。
沈容音垂下眼,看着地上被路灯拉长的影子,心里很清楚,那句“总得”里,藏着多少不得已。
她抬起头,努力让声音听起来轻快些:“那进去坐坐吧,我泡了你上次说好喝的那种茶。”
靳译言看了她一眼,女孩眼睛在灯下亮亮的,像含着碎星,却又乖顺地敛着光。
他却没缘由地想起了那双清冷倔强的眼,想起了她说过的那句:“你把我当什么了?”
靳译言自嘲地笑了下。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无缘由的总是想起她呢。
最喜欢惹人生气的是她,可偏偏最明媚生动的也是她。
沈容音静静瞧着身旁的男人。
还是第一次见他流露出这样柔和的神情。
她听哥哥他们说,他曾经有个在意的女孩,只不过那个女孩太贪心了。
从沈家拜访出来,已是半夜。
靳译言坐在车上,抬手捏了捏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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