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形迹可疑,黄罗拔不是专业的情报人员,让他继续跟下去,迟早会被对方发现。
一旦被发现,黄罗拔的安全就成了问题。
赵振国给黄罗拔回了一封加密传真:
“罗拔,这个人你什么都不要做。注意安全,此人可能极度危险。不要跟踪他,不要调查他,甚至不要让你的合作伙伴知道你在关注这件事。你越关注,他越觉得你这条线有价值。你就当没这回事,该做生意做生意,该见谁见谁。但有一条,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跟我的真实关系。”
“另,你那边开始准备。九七快到了,港岛的各路人马都在布局。我要你提前几年把网撒下去。”
发完传真,赵振国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拨了一个熟记于心的号码。
“振邦哥,我有一件事求你。我不确定是公事还是私事……”
电话那头传来周振邦标志性的大嗓门:“嘿,你小子废话真多,快说吧。”
赵振国把情况简要说了,他需要周振邦帮忙找个人,在那边暗中查一下,不要大张旗鼓,只要摸清楚那个人的身份就行。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周振邦说:
“行。我有个老战友,转业后在宝安公安局工作,人很可靠。我让他以私人身份帮你去查。”
“振邦哥,谢了。”
“少来这套。我可是听说新军要给你小闺女当干爹,那我呢?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
十月下旬的一个深夜,赵振国正在书房里翻看章德明失踪案的旧卷宗,电话忽然响了。
“赵振国同志,请于三十分钟内到指定地点接听一个跨国加密电话。重复一遍……”
他放下电话,穿上外套。
这是他跟安德森约定的特殊通讯渠道,安德森能这样联系他,说明出大事了,毕竟建立这条通讯线路至今,这是第一次被动用。
宋婉清在卧室里哄康康睡觉,听到动静探出头来:“这么晚了,去哪儿?”
“单位有点事。”他弯腰亲了亲她的额头,“你先睡,别等我。”
十月底的北京已经很冷了。
赵振国骑着摩托车穿过大半个城区,到的时候手心全是汗,分不清是骑车攥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走进那间没有窗户的小屋,拿起那部红色电话机旁边的话筒。
“主人。”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让赵振国的手指微微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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