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陈启航的帮助下,周振邦他们开始追查沈俊生的下落。
但周振邦并不想跟陈启航合作。这个人太深沉了,说话永远留三分,眼神像一口枯井,你扔什么进去都听不到回响。
周振邦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陈启航让他觉得不舒服,看不透。他不喜欢跟看不透的人坐在同一条板凳上。
是赵振国说服了他。
“婉清差点没命。”赵振国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孩子也在保温箱里待了半个月。这件事,我一定要查清楚。而只有抓到沈俊生,才能解开这一切的谜题。陈启航是目前唯一能帮我们找到沈俊生的人。”
周振邦沉默了很久。终于点了点头。
“行。但我不会信任他。”
“不需要你信任他。”赵振国说,“只需要你用好他。”
——
刘和平的小徒弟见过沈俊生。
但那个人是沈俊生,也不是沈俊生。
沈俊生这个人,像一条蜕皮的蛇。他每换一个身份,就换一副面孔,换姿态、换口音、换气质。
他能把自己变成一个瘸子,走起路来左腿拖地,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也能变成一个斯文的机关干部,戴着金丝眼镜,拎着黑色皮包,说话慢条斯理。
陈启航提供了几个沈俊生可能藏身的地点,城郊的几处出租屋、一个货运站、一家小旅馆。
周振邦带着人一处一处地摸,白天踩点,晚上蹲守,连续折腾了五天,一无所获。
那些地方要么已经空了,要么根本就是假地址。
“他不相信任何人,包括我。”陈启航说,“狡兔三窟,而他,不止三窟,但有个地方,他会固定去。”
“哪里?”
“协和医院。”
陈启航告诉他们,沈俊生的左腿里有一块取不出来的弹片。那是很多年前在边境执行任务时留下的,弹片卡在胫骨和腓骨之间,离神经太近,没有医生敢动。
平时走路看不出异常,但阴天下雨就会疼,每隔一段时间需要去医院开一些止痛和消炎的药。
为了不暴露身份,沈俊生专门为自己设计了一个“瘸子”的身份,定期去协和医院骨科复查。
沈俊生的那个身份的档案是真实存在的:户口本、工作证、病历,一应俱全,经得起任何常规核查。
周振邦看着墙上的日历,做了决定。
他把协和医院围了个水泄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