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听好了。东金山,你给我把防火演练搞起来,把所有电台都检修一遍,把附近军区的部队协调好。如果出了事,你不用回来见我。”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孙德茂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是在耳语:“老首长,是不是京城那边有什么消息?”
“你不需要知道消息。”王老爷子的声音像一把刀,“你只需要执行。”
“是!”
电话挂断了。王老爷子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像卸下了一副重担。
他转头看着赵振国,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有信任,有疑惑,还有一种老兵特有的直觉:这个年轻人,知道的比他说的多得多。
“振国,你最好是对的。”他说。
赵振国在心里默默地想:如果这一次他对了,那意味着上辈子的二百一十一条人命,也许能少死一半。
甚至更多。
——
八七年的春天,在赵振国的记忆里,是以一种疯狂的节奏展开的。
黄罗拔那边出了事,差点被吓出心脏病。
他在跟彼得·库兹涅佐夫洽谈的时候,被克格勃给盯上了。
那天伦敦下着雨,他在旅馆的窗户里看见两个穿深色大衣的陌生人在街对面站了一个多小时,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后来彼得·库兹涅佐夫通过中间人传来消息,克格勃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的接触,正在顺藤摸瓜。
要不是库兹涅佐夫及时示警,加上安德森安排的雇佣兵足够给力,黄罗拔这条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伦敦了。
第二天一早,黄罗拔在旅馆里给赵振国发了一封加密传真,把经过原原本本地写了进去。
赵振国在回电中写道:“罗拔,注意安全。克格勃的出现说明库兹涅佐夫是我们想要的人,一个真正能办事的人,而不是一个摆样子的官僚。但他已经被盯上了,你们以后通过中间人传递消息,不要直接联系。下次见面不要在伦敦,去一个第三方国家,比如芬兰或者土耳其。记住,安全第一。”
黄罗拔的回电只有一句话:“明白。赵哥您放心。”
——
三月二十六日,赵振国正在吃早饭。油条泡在豆浆里,咬一口满嘴香。
《人民日报》就摊在桌上,他随手翻开,一条消息跃入眼帘。
赵振国放下油条,把报纸拿起来仔细读了一遍。
棠棠在旁边啃着肉包子,逗弄着弟弟妹妹,含糊不清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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