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周,对方搜查了两遍,什么都没找到,但人就是不撒手。
银河号的事,改变了很多人的想法,从上到下都在震动,听周振邦说,高层已经在重新评估海权投入的必要性。
航母的话题又被翻出来了,上次被翻出来是八十年代末,那时候也是因为海上吃了亏。
人啊总是每次吃了亏,才能长记性,才会记得落后就要挨打的这个道理。
希望,这条船能回来的快一点,不要像上辈子一样,在路上走了好几年。
——
海上。
君玥蹲在甲板上,额头抵着膝盖,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海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七八糟。
过了好一会儿她站起来,走到船舷边。前方的海面上,夕阳正在沉下去,整片地中海被染成了一片浓稠的金橙色。
“鲸”的船体在水面上稳稳地前行,那条吃水线在海面上划出一道笔直的浪痕,像一根箭头,直直地指向东南方向。
两天后的傍晚,编队抵达了塞得港外锚地。
苏伊士运河的入口就在前方,一条窄窄的水道从沙岸之间穿过去,伸向看不见的远处。
外锚地上停着七八艘等待进闸的船,各自下锚漂在水面上。编队在离主航道一海里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马国栋下令所有拖轮熄火待命,等待运河管理方通知进闸时间。
君玥站在甲板上望着前方的运河入口,那两排低矮的沙岸之间夹着一条窄窄的蓝色水线,最窄的地方看起来只够两条船勉强错身。
运河入口处,她看见了一艘黑色的船。
不大,停在航道侧面的一个废弃码头上,船身上没有任何标号和旗帜,就那么安安静静地泊着,像一只蹲在路边的猫。
君玥举起望远镜,那船上有人。甲板上站着两三个身影,面朝编队的方向,一动不动。
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那种被注视的感觉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后颈上。
“鲸”在水面上轻轻晃了一下,缆绳绷紧又松开,钢缆表面的海水在夕阳下泛着细碎的光。
君玥放下望远镜,转身朝驾驶舱走去。
在她身后,那艘黑色的船依然停在那里,无声无息,像一道还没有落下来的闸门。
那艘黑船在视线里泊了一整夜。
君玥没回舱,搬了把铁椅坐在辅拖轮甲板背风的一侧,膝盖上搭着件大衣,望远镜挂在脖子上,每隔十几分钟就举起来朝那个方向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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