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安德森安排的一艘小快艇在阿拉伯海中部碰上了它,拍了照片,录了视频。
视频里头,那艘塔拉货运的散货船甲板上堆满了印着俄文标识的密封铁桶,里面装的是某种高浓度的化学前体,既可以做工业溶剂,也能做某些特殊用途。
安德森把照片和视频原封不动地寄给了阿三海关情报局、海事安全局和几家孟买主流报纸。
差使没办好,外加上已经惊动了主流报纸外加反对派,因此辛格背后的人并没有出面保他。
七十二小时之内,塔拉货运的账面上所有流动资金被法院冻结。
辛格本人的护照被扣,禁止出境。
墙倒众人推,他名下的另外两艘船在科钦和蒙德拉港分别被海事法院扣留,理由是“涉嫌运输违禁物品,且未如实申报航线”。
辛格想找他的主子,可一个办不成事的人,已经成了弃子,要不然之前怎么不捞他?
辛格也想通了这一点,他托人找关系,想花钱消灾。
但安德森提前一周就通过中间人把塔拉货运的大部分长期客户名单买到了手,挨个打电话过去,用非常客气的话说:
“诸位,贵公司与塔拉货运的合作记录,可能很快会被海关调阅。建议谨慎。”
那些客户像受惊的鱼群一样四散而去,退订的传真件堆满了辛格的办公室。
塔拉货运的破产公告在孟买高等法院正式备案的那个下午,安德森坐在海滨大道一家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叫了一杯滴滤咖啡。
回到酒店,他给赵振国发了一封密电,“结束了。他们比我想象的还不经打。”
收到密电,赵振国大笑三声,想起上辈子刷视频的时候,看见别人说“天凉了,某某该破产了...”当时只觉得真装逼,现在自己干了,才知道有多爽。
孟买那边的火已经灭了,但“鲸”号还在海上。
从阿三的圈套里挣脱之后,“鲸”号又重新规划了航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