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但仓库里的东西必须在风暴彻底卷过来之前搬走。
他要的就是一个“乱”字,遗嘱见报、江家明从幕后走向台前、全港媒体盯着周家的争产闹剧,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到了法庭和豪门八卦上。
那些不起眼的仓库,反而成了无人问津的死角。
但赵振国清楚,这阵混乱维持不了太久。他必须在那之前,把所有东西全部清走。
深夜,赵振国拨通了一个电话。
响到第四声,对面接了。低沉的声音,带着那种常年坐在权力中心的人特有的、不紧不慢的沉稳:“哪位?”
“李生,是我,赵振国。深夜打扰,抱歉。”
电话那头停了两三秒,声音里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今晚打过来,恐怕不是叙旧。”
赵振国没有绕弯子:“周爵士的事,李生应该听说了。”
“听说了。全港都听说了。”李超人的语气平淡,“遗嘱闹得满城风雨。周爵士走得突然,家业又大,闹成这样也是意料之中。”
“李生是明白人,我就不藏着掖着了。”赵振国握着手机,站在酒店阳台的夜风里,海风掀动衬衫下摆,“周爵士手里有一批东西,放在他名下的几个仓库里,对北边和湾岛都很重要。现在他走了,遗嘱还在打官司,那些东西随时可能落到不该落的人手里。我想请你帮个忙。”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久到赵振国以为对面已经挂断了。
李超人的声音又响起来,平稳如旧:“你的意思是,让我替你藏东西?”
“是。你有码头,有货柜场,有那些不记名的仓库和车队。别人查不到你的物流记录。”
“振国。”李超人的声音压低了一些,“周家的水深得很,你知道深到什么程度吗?周汉斌背后站的不只是他自己,他那批生意里,有什么人在撑腰,你清楚不清楚?”
赵振国没有接话。
李超人继续说:“我不是不愿意帮你。但你得告诉我,这件事牵扯到哪一步为止。如果只到仓库,我可以想办法。如果牵扯到那边,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赵振国深深吸了一口夜风,咸腥的海水味灌进喉咙里:
“只到仓库。东西运走之后,后续的路线我来安排,不会再让你出面。”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李超人问了一个赵振国没有料到的问题:
“振国,你知不知道龙央行的人来了?”
赵振国愣了一下,后背猛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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