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没提钱先生,却就是在说钱先生以及他的上级,那位尴尬地笑了笑说:“组织内部的僵化和教条,确实会害死人的。以后一定要加强思想的解放工作...”
赵振国赶紧岔开话题,连声说自己也没帮上什么忙,都是大家配合得好。
老人换了个话题,“你在港岛待了这么久,你觉得‘港人治港’这件事,以后的路应该怎么走?”
赵振国:......
他想起那些他曾经在新闻里见过的画面,旺角的冲突、金钟的帐篷、被煽动起来的年轻学生举着英文标语站在镜头前面,喊着他们自己都不完全理解的口号。
那些画面跟眼前这间暖黄灯光的书房隔了一层厚厚的岁月,但他闭上眼睛就能看见。
赵振国开口了,声音很平,但底下有一层很实在的东西,“‘港人治港’这个原则写进了基本法,不会变,也不该变。但‘治’的人是谁、怎么治、用什么来治,这块地他得先站得稳,才能走得远。
教育的根如果不扎稳,以后会出大问题。从小学开始,语文、历史、品德这几门课的标准必须跟内地统一。
现在那边的小学教材里,关于近代史的讲法有不少跟真实情况对不上的地方。
孩子从小听的是那套东西,长大了三观就偏了。三观没有长正,再好的法律条文也管不住。”
老人手指在桌沿上慢慢叩了两下。
王新军低声说了一句:“教材这个问题,确实是个死角。”
周振邦也点了点头:“我了解到,一些港岛年轻人,对国家历史的认知很不完整,有些甚至是被误导的。”
赵振国继续说:“小学是最关键的时间窗口,孩子那会儿对世界的认知刚开了一道缝,教什么就信什么。
过了这个窗口,到了中学大学,三观已经成型了,再想调整就得花十倍的力气。六处在港岛布局了那么多人,这些年一直在做渗透的事。法院、金融、媒体、教育,每一个领域都有人在活动。
法院那边我们已经看到他们的手了,金融那边也挡回去了,但教育领域是最隐蔽、最难被发现的,因为它的影响不是三年五年能看到的,要等一代人成长起来才能看出来。”
老人望着窗外的冬夜,手指在桌沿上停住了。书房里安静了大约半分钟,只有暖气片轻微的嘶嘶声填充着这片沉默。
然后老人开口了,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
“你说的那个教育领域的渗透,我隐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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