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要采纳,不仅需要冒险,还要去说服那帮老顽固。
“谢了,振国。”王新军最后说了一句,声音比刚才轻了一点,“这份东西我会想办法上会。”
——
赵振国的思绪从回忆起回到电视上,看着电视屏幕上那些举着欧元纸币欢呼的人脸。
屏幕下方滚动的汇率数字从一点一八九跳到一点一八七又跳回来。
他在心里算了算,如果王新军那边按照报告的时间窗口操作,龙国外汇储备在欧元这一轮上的收益将以百亿计。
希望那边一切顺利吧。
他有心想要给王新军打个电话问问进展,手都摸到话筒了,又放了回去,算了,等过几天,王新军自然会给他回信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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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之后,京城的天冷得瓷实,窗玻璃上结了一层厚厚的霜花。
那天,赵振国正在书房里翻一份黄罗拔从法兰克福传回来的市场简报,电话响了。
“振国,那报告简直神了,欧元那边预测的也太准了,那帮反对的老家伙们都哑火了,根本没话说!”
王新军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回头请你喝酒——”
赵振国还没来得及说话,王新军就赶紧补了一句,“不过,酒需要你自带。”
赵振国哭笑不得:“新军哥,你这是请人喝酒的态度吗?”
“那没办法,谁让你的鹿血酒比茅台还好呢?”王新军在电话那头笑,“铜锅涮肉管够,成不成?”
两人笑了一阵,王新军的声音忽然沉下来,换了个正经的调子:
“振国,还有件事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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