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十月汪老跟辜先生在海市见了面,两岸关系总算有点松动的意思。汪老还准备今年去湾岛访问,那边也答应了。
结果呢?去年五月,岛上那个党开了个会,出了个什么前途决议文,说了一堆有的没的。当时还是在野党,大家没太当回事。
可谁能想到七月份,姓李的自己跳出来了,接受德国人采访的时候说什么‘特殊的国与国关系’,意思就是两国嘛。
这话一出来,会开了多少轮,台办一个月发了三次谈话,那位亲自给丑国打电话……”
他说到这儿停下来喝了一口茶,杯沿贴着嘴唇,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了一下才咽下去。
赵振国看着他,没有接话。
“可你知道姓李的那边是什么态度吗?”
周振邦把茶杯搁在茶几上,杯底磕出很轻的一声,“他让底下人放话说‘愈闹愈大,愈闹愈好’。八月底,他们自己开党代会,把‘两国论’写进了正式决议。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以前闹的是在野党,现在执政党把这条路写进了党纲。
有人问我,两岸还有没有对话基础?汪老那边还去不去?安保怎么办?我怎么回答?基础都被拆了,拿什么对话?”
他停了停,靠在沙发靠垫上,目光落在书桌某个空旷的角落里,声音低了下去:
“台北股市一个月跌了一千八百多点。岛内人心惶惶,可那边还在谈加入丑国的导弹防御系统,说是要防我们。防什么?防统一?还放话说如果大陆动手,他们就要报复港岛和海市。
九六年那回闹成什么样你记得吧,十五万人拉上去,丑国两个航母编队开过来。这次要是再来一回……你说那岛上两千多万人,真动手的话,总不能全杀了吧?”
赵振国看着周振邦靠在沙发上的样子,不是那种喝多了酒的疲态,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像是被一堆推不开的石头堵住了胸口。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鞭炮响,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浮上来的。
暖气片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夜已经深了,书房里只点着一盏孤灯。
灯影摇曳,在赵振国脸上投下忽明忽暗的光,他压低声音说:“能不能...除掉他。”
周振邦反应过来赵振国说的是谁之后,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
很久之后,他才抬眼看着赵振国慢慢开口。
“你以为我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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