挡了回来。
现在观察出什么了?
周振邦用拳头抵着额头,脑门烫得像烧了壶开水。
赵振国和王新文的转移计划成功了吗?那个地下二层的东西运出来了吗?
使馆里的人,现在是什么状况?废墟底下埋着的又是谁?
无数个问题在他的颅腔里撞来撞去,像一群被关了太久的飞蛾,扑腾着翅膀把脑子搅成一团混沌。
他扶着桌沿站起来,在办公室里来回走了三圈,走到第四圈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正在这时候,桌上的电话又响了。
周振邦扑过去抓起听筒,对面传来了一阵断断续续的电流噪声,中间夹着一个他差点没认出来的声音。
赵振国的嗓子哑得像砂轮刮铁皮,背景里还能听见隐隐约约的警报声在远处拉长又缩短。
“振邦哥?能听见吗?”
周振邦的嘴唇哆嗦了一下:“你...你现在在哪儿?安全吗?”
“安全。先跟你说正经的,东西运出来了,里面的人也全部转移出来了,一个都不少,安全着呢,就是有俩轻伤...。”
周振邦闭了闭眼,后背“砰”地撞上了办公桌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筋骨一样顺着桌腿往下滑了半截。
“到底怎么回事?”
“哎,我让撤,不是没批吗?我就上了点手段,昨晚上给全楼放了点安眠药,把人提前转移到了安全防护区。轰炸落下来的时候,主楼是空的。那俩受伤的,是路上不老实,被我的人打晕了...”
周振邦听完了赵振国三言两语讲完的整个计划,催眠气体、四辆面包车、李子聪的键盘、地下二层的转运。
他的脸色像走马灯一样变了几变,先是惨白,再是涨红,最后定格在一种说不清是庆幸还是崩溃的复杂表情上。
他沉默了三秒钟,然后把话筒攥得更紧了些,声音从牙缝里往外挤:
“你这说好听点是救人,说难听点就是绑架!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未经批准的转移行动、对使馆人员使用药物、私自运输机密物资——”
赵振国在电话那头嘿嘿笑了两声,但笑声里听不出多少快活:
“振邦哥,你爱咋说咋说,重要的是大家都活着...”
赵振国的声音忽然沉下来,“振邦哥,我不是来找你吵架的,我打这通电话的意思你应该明白,后面那摊子事,得你帮忙了。”
周振邦闭着眼,后槽牙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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