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但飞机的搜索航线在往演习区东缘偏,像是在试探。”
领导没说话,站起来走到窗边,站了好一会儿。然后转过身,问:“如果某国潜艇先到,我们怎么办?”
“水底下我们自己的潜艇在听,水面护卫舰的拖曳声呐也开着。”周振邦停了一下,“他们如果进来,我们不一定能拦住,但至少能知道它在哪儿。”
领导看着他:“前提是打捞得快。东西捞上船,运回基地,进了机库,对方就算知道也没用了。可如果捞得慢,对方先下手为强,把东西毁了。那到时候我们捞上来的,就是一堆废铁......”
周振邦沉默了一下。
领导最后说:“振邦,千万不能让同志们之前做的工作都白干了。”
“明白。”
——
周家。
周振邦把手里那根始终没点的烟搁进烟灰缸,抬起头,看着赵振国,
“振国,你让安德森打听打听,还有没有后续消息?”
赵振国:!!!
虽然事情走向变了,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他一无所知,但他还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两到三天。”周振邦接过话,“打捞船那边最快也要三天才能把主体捞上来。如果我们赶在他们的船发现之前,把东西吊出水面,那就没事了。如果提前到,就有麻烦。”
赵振国盯着铜锅,汤已经快烧干了,锅底的炭火还在红着。
“有没有可能……加快打捞?”
“蛙人已经在连轴转了。”周振邦说,“可海底作业不是想快就能快的。暗流、能见度、深度,每一样都在拖时间。
今天下午传回来的消息,蛙人在机身中段发现了一个舱门变形卡住了,飞行数据记录器就在里面,但打不开。他们正在用切割设备,可水下切割不能太快,怕伤到里面的记录介质。”
“虽然...他们没有证据,”周振邦说,“不代表他们不会来找。”
“所以我们要抢在他们找到之前,把东西捞上来。捞上来之后,所有资料封存,飞机拆解,部件编号,拍照存档。”
其实最开始圈定飞机坠落海域的时候,还有人提过要在海里撒网,减少打捞难度,可惜实施难度太大,方案被否决了。
三个人正在讨论,周振邦的座机响了,放在客厅角落的矮柜上,铃声很尖。
他推着轮椅过去,拿起听筒,听了不到十秒,脸色就沉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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