码,贴在他耳边。
电话响了很久。第五声的时候,那头接了。
没有人说话。听筒里只有很轻的呼吸声,平稳,克制,像是一个习惯了在暗处听人说话的人。
李建欢张开嘴,嗓子哑得像是砂纸磨过铁皮:“欢哥,是我,李建欢,我被人绑架了……”
电话那头咔嗒一声,断了。
忙音从听筒里传出来,单调而急促。
李建欢愣在椅子上,嘴还张着,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阿炳把手机拿回来,看了一眼屏幕,通话时间不到五秒。
他站起来,走出棚屋,拨通了赵振国的电话。
“李建欢刚说完‘欢哥,是我,李建欢,我被人绑架了’,电话就挂了。前后不到五秒。”
赵振国在电话那头沉默笑了。
“好。”赵振国说。
阿炳有些不解。“赵哥,他一句话都没说,就挂了。这?”
“放心,他挂了,说明他慌了。”赵振国说,“沈培南这个人,在版纳经营了二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如果他不慌,接到李建欢的电话,他会先稳住,问清楚情况,然后再决定怎么处理。可他没有。他一句话没说就挂了。说明这个电话打到了他的痛处,他连多听一秒都不敢。你们就等着吧...”
——
赵振国说得没错。
沈培南在私宅中挂了电话之后,坐在书房的皮椅上,一动不动地盯了手机屏幕几秒钟,才从抽屉里拿出一部黑色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豹子,是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南哥,这么晚?”
“帮我查一个事。刚才有一个电话打到我私人手机上,你查一下是从哪里打来的。”
“行。号码多少?”
沈培南报了一遍,那头记下来,说十分钟之后回话。
沈培南很久没觉得十分钟有这么难熬了,他在椅子上坐立难安,手指在红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着。
十分钟后,对方依旧没有打过来。
有等了几分钟,沈培南实在坐不住了,打了回去。
“南哥,查到了。那个号码是缅甸勐拉那边的,用的是一种预付费卡,没有实名登记。信号是从勐拉以北的山区发出来的,具体位置查不到,那边没有基站。”
挂了电话,沈培南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想了一会儿。
勐拉以北的山区。那片地方没有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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