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振国——你——是不是不拿我当兄弟?你太见外了......”周振邦有些无可奈何,他不明白,赵振国为什么就不肯跟自己说实话。
“振邦哥,”赵振国打断他,把百叶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了,“你想想,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做事,是不留名的。沈培南倒了,李建欢倒了,四哥倒了,周秉义也倒了。谁干的?可能是某个无名英雄吧。跟我有什么关系?”
周振邦看着他,看了好几秒。
赵振国的脸上挂着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眼神很平,看不出任何破绽。
可周振邦感觉,这件事从头到尾,每一根线都牵着赵振国。
陈秀兰的别墅、那个寄给王新军的塑料皮笔记本,全部出自赵振国的手笔。
但赵振国做事太干净了,从头到尾没有留下任何把柄。
“行,”周振邦端起酒杯,一口干了,“你不想说,我不问。但老赵,我记住你这句话了。无名英雄。哪天这个无名英雄露了馅,我第一个找你。”
赵振国笑了笑,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你找呗。我又不怕。”
两个人又喝了一会儿。酒过半巡,周振邦去了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看见赵振国靠在椅背上,眼睛看着铜锅里翻滚的汤,脸上的表情有些恍惚,像是在想什么很远的事。
“想什么呢?”周振邦坐下来。
赵振国回过神,摇了摇头。“没什么。想起以前的一些事。”
周振邦没有追问。他给两个人又倒上酒,夹了一筷子冻豆腐,慢慢地吃着。
窗外街上人来人往,车灯连成一条光带。
馆子里的铜锅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炭火映在两个人的脸上,忽明忽暗。
赵振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心里想的东西,周振邦不知道,他也不会让周振邦知道。
抓住周秉义的把柄,对开挂的赵振国来说,其实并不难。
他之所以知道陈秀兰的别墅里有证据,是因为在后世,周秉义倒台之后,陈秀兰也在某次回国的时候被抓了。
那会儿赵振国在家看新闻,看到陈秀兰的名字出现在屏幕上。新闻里说,陈秀兰为了减刑,主动供出了一份账本。
那份账本她藏在欧洲的别墅保险柜里,是周秉义亲自交给她的,让她代为保管。
周秉义信不过电子存储,信不过银行,信不过任何人,只信得过他妻子的这个远房表姐。
陈秀兰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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