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借力使力。
偏云恒还一副护短护得理所当然的模样,叫她简直不知道该气谁才好。
云恒口口声声说什么好不容易来一趟,说得像是他妹妹真是特意来探望兄长似的。
可戚安白心里明镜似的,这人到底是来看谁的难道还不明显吗?
分明就是来看何望舟的!
想到此处,戚安白心头那点闷气越发憋得厉害,却又不好当真说破。
她看了一眼何望舟,却见他此刻正盯着云微看,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戚安白心头一沉。
这边几人正说着话,另一头的容洐却是从满心期待陡然跌到了谷底。
他瞧见自家马车过来时,心里着实是存了几分盼头的。
这些日子他在书院里待得浑身难受,背不下文章,骑不了马,连夜里翻墙出去都能被巡夜的先生撞个正着。
若不是想着今日府上会来人,他简直一日都不想多待。
容洐甚至连待会儿见了母亲该说什么都想好了。
先装一装可怜,再委婉诉一诉苦,若是他娘一心疼,说不准当真能将他带回去。
谁料车帘一掀,露出来的却是一张熟悉的老脸。容洐脸上的神情瞬间就垮了下来。
“福伯?”容洐站在车前,难以置信地往马车里又看了一眼。
“我爹娘呢?”
那被唤作福伯的老仆姓李,名福,在侯府里伺候了半辈子,最是稳重不过。
此刻下了车,见着自家小侯爷那副天都塌了似的神情,只得赔着笑道。
“小侯爷,侯爷与公主都记挂着您。听闻您在书院里住不惯,心疼得紧,特意吩咐老奴将您惯用的东西全都送来了。”
他说着,朝后头示意了一下,几个仆从便将车上大大小小的箱子往下搬。
容洐一看那架势,哪里还不明白。
十有八九又是他娘想来,却被他爹给拦住了。
他爹这些时日不知着了什么魔,铁了心要治他,自然不可能轻易放他离开。
可他原还指望着母亲能心软些,没想到如今连她也没来,竟只打发福伯送了这些死物过来。
容洐气得不轻,偏又不好当着这么多人发作,只能咬了咬牙,没好气地对身后的人吩咐:“你们两个,帮我把这些抬过去。”
身后无人应声。
容洐皱起眉,回头一看,便见周满不知何时都伸长了脖子,目不转睛地朝另一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