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
最后在一个阴雨连绵的春日里，她病倒在榻上，再也没有起来。
……
云恒带着云微在书院里四处走了走。
偶尔碰见相熟的同窗，还会停下来同人说几句话。
那些学子听说云恒的妹妹来了，见着云微时，一个个虽不敢明目张胆地打量，目光却难免悄悄落到她身上。
云微发髻挽得简净，行走间玉坠微晃，衬得鬓边肌肤莹润如雪。
这样的容貌，纵然站在人群里不言不语，也足够叫人移不开眼。
偏偏她举止温婉，神情又从容，并无半点仗着家世与容貌盛气凌人的姿态。
偶有人朝她见礼，她也会轻轻颔首回应，礼数周全，却不显得刻意。
云恒留意到四周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不由挺直了背脊。
瞧见没有？
这便是他妹妹。
从前他在书院里说妹妹貌若天仙，这群人还一个个满脸不信。今日亲眼见着了，总算知道他并未吹牛。
云恒忍不住回头看了何望舟一眼。
何望舟正走在云微身旁，与她隔着些距离。
他平日里并不是多话的人，与同窗相处时大多是旁人说，他安静听着。
可今日不知怎的，话倒是比往常多了许多。
“前面那座藏书阁是去年才修缮过的。”
何望舟顺着云微的目光望去，主动解释道。
“一层多是经史典籍，二层存放着地方志与先贤文集，三层则是书院历代先生留下的手稿。只是三层寻常不许学子进去，需得先生手书许可才行。”
云微轻轻应了一声：“藏书可多？”
“约有八万余卷。”
“这样多？”
“书院建院已有百余年，其中有不少书册是前朝所留，外头已经不大容易寻到了。云妹平日里喜欢看书吗？”
这一声云妹被他唤得自然而温和。
云微眸光轻动，道：“闲来无事时，偶尔翻上几页。”
“藏书阁中有不少书籍。你若有想看的，可以告诉我，我替你借来。”
“不必了，何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