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洁身自好,从不与外头那些轻浮之人混在一处。学问、人品也都挑不出什么毛病。”
“今日你们才刚见面,他对你还不熟悉,自然不知道该怎么亲近。等往后相处多了,他心里护着的人便是你了。”
云恒是真的这样认为。
朋友再亲近,也亲不过日后朝夕相处的妻子。
何望舟从前向着戚安白,不过是因为妹妹没在身边。等他们成婚之后,何望舟自然会将妹妹放在最重要的位置。
“哥哥,我与何公子不过是幼时由长辈定下的婚约。多年未见,莫说他对我陌生,便是我对他也没有多少印象。”
“如今两家仍旧提起这桩婚事,不过是家中长辈还记着当年的约定罢了。”
云恒皱起眉:“什么叫不过是长辈记着?”
“当年父亲母亲与何家交换信物时,可不是随口说说而已。这些年他们也一直将望舟当作未来女婿看待。”
“何家每逢年节也会命人送来礼物。父亲先前还说,等望舟在书院里再读两年,若是科举有了眉目,便可以商议你们的婚期了。”
云微看着云恒略显激动的神情,没有继续争论。
兄妹二人继续往前走。
快到书院门口时,云微看见秋棠正守在门内一棵枝叶茂盛的老槐树下,神情似乎有些焦急。
一见自家小姐过来,秋棠眼睛顿时亮了。
只是她才迈出一步,又像想起了什么,连忙停住脚步,悄悄抬起一只手,朝书院门外指了指。
那动作做得十分隐晦。
秋棠方才一直留在书院门口,书院门前来往的人多,她也听到了不少议论,自然知道那位少年正是永宁侯府的小侯爷容洐。
先前戚安白出言挤兑自家小姐时,也是这位小侯爷忽然站出来说了几句话。
秋棠虽然觉得他出现得有些突兀,心里却仍旧十分感激。
可方才永宁侯府的马车明明已经离开了。
随行的管事和下人也都走得干干净净,容洐本人却一直留在书院门外,没有回去。
不久前,两个书院里的学子匆匆跑出来,同他说了些什么。
秋棠虽然听不清他们说的是什么,可光看那架势,便觉得他像是在特意等什么人。
秋棠就是再迟钝,也能猜出几分。
云恒正低着头想着该如何让妹妹对何望舟改观,并未留意。
云微顺着秋棠所指的方向望了一眼,隐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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