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还是早年长辈定下的。长辈一句话而已,又不是云微亲口说非何望舟不嫁。
......
戚安白想起方才倒下去时的情形。
她虽然没怎么疼,可何望舟却实实在在撞到了地上,那一下听声音就不轻。
戚安白当时惊慌,没有顾得上,如今想起来不免有些担心。
“望舟,刚才摔那一下不疼吗?”
“没事,不疼。”
戚安白皱眉,“我刚才都听见声音了,怎么可能一点都不疼。”
说着,她想绕到何望舟身后看看。
何望舟见状连忙道:“真的没事,回去擦点药便好。”
站在旁边的云恒将两人的神态看得一清二楚,他先是看了看戚安白,又看了看何望舟,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当然,他这会儿倒还没往什么男女之情上想。
毕竟在他眼里,戚安白是个男子。
他只是觉得这两人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个份上了,看起来还有点怪怪的。
不过比起这个,眼下还有另一件事更叫他在意。
云恒抬眸,朝不远处的容洐看了一眼。
容洐已经重新开始练箭,少年侧脸在日光下显得格外俊美,眉目张扬,神情懒散。
云恒沉吟片刻,忽然问:“你们什么时候得罪容洐了?”
他朝那支仍插在地里的箭抬了抬下巴。
“我总觉得刚才那一箭没那么简单。”
容洐这人若真看谁不顺眼,往往懒得遮遮掩掩。方才那一箭,即便容洐嘴上说是失误,云恒也总觉得不像。
更何况他与容洐相识虽不算深,却也看过对方射箭。
容洐在旁的功课上或许常常偷懒,可骑射确实很有天赋。那样一个人,怎么偏偏就能失误到何望舟身边?
云恒心里难免多想几分,而这一想,就牵扯到了更多。
云恒平日里看着爽朗,心思却并不迟钝。云父从小就告诉过他,做官最重要的不是能力如何,而是会看人。
什么人能得罪,什么人不能得罪。
一个人如今看着落魄,并不代表将来没有翻身之日。一个人如今看着风光,也不代表永远都能风光。
这里是书院,先生、山长都在。同窗之间纵有摩擦,也得守着几分规矩。
容洐便是再不高兴,也最多只能像今日一样故意射偏一支箭,再挨先生一顿罚。
可若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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