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别扭。
于是也不生气,只笑道:“小侯爷真不要?这些可都是公主亲自挑的。”
容洐不耐烦,“说了不要就是不要,拿走。”
福伯叹了口气,“行。小侯爷既然不要,那老奴便拿回去。”
正要招呼人把东西带走,福伯才刚转身,却又听身后容洐喊了一声。
“等等。”
福伯脚步停下,回过头时脸上露出笑容。
到底是公主亲生的儿子,嘴上说得硬,哪里真能一样都不要。
“老奴就知道小侯爷......”
“里头的金叶子留下。”
……
戚安白见过母亲,再回到屋子里时,神色郁郁。
她母亲近来的日子不好过。
原本还能替人浆洗缝补,做些零碎活计,虽说赚得不多,至少也足以勉强维持生活。
可这些日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原本常来找她母亲做活的几户人家,突然不来了。
甚至连附近原本愿意让她母亲帮忙浆洗衣物的人,都像商量好了一般,渐渐疏远。
没有活,自然就没有进项。
家里本就没什么积蓄,一旦断了银钱,生活很快就有些捉襟见肘。
戚母不敢耽误女儿读书,可家里总要吃饭。
实在撑不下去,才趁着旬假去见戚安白,小心翼翼地开口问她手里还有没有余钱。
戚安白自然不能不给。
她把自己攒下来的一些银钱交给了母亲。
可回来的路上,戚安白心里却一直堵得厉害。
她心里笃定这件事一定同容洐脱不了关系。
先前是书院里,后来竟连家里都受了影响。
那些人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不肯给母亲活做?若说没有人在背后授意,她绝不相信。
容洐仗着自己是小侯爷,一句话便能断掉普通人的生计。
这便是权势,也是她最讨厌这些人的地方。
戚安白走进屋内,看到何望舟正在整理东西。
桌上放着一个窄长的木盒。
她原本没在意,直到何望舟将盒子打开,从里面拿出了一支笔。
那支笔一看便不是寻常货色,戚安白多看了两眼,“新买的?”
何望舟回头看见她,神色温和。
“不是,云小姐托人送的。”
戚安白脸上的笑意险些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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