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的。
太师从前听人提起何家这个儿子时,也曾觉得是个还算稳妥的后生。谁能想到到了京中,竟闹出这样一桩丑事。
何望舟当真毫不知情也就罢了。
可如今听他们二人方才那番对话,哪里还看不出来,何望舟分明早就知道戚安白是女子。
知道有个女子混进书院,他不但没有向书院揭发,反而与对方生了私情,私下苟合。
知道她以女子身份参加秋闱,也不阻止,甚至陪着她一路到了京城,二人还想着一同参加殿试。
读了十几年圣贤书,该懂的规矩一样不懂,该有的分寸也全丢了。
若只是少年男女私下有情,太师倒不至于如此失望。
可明知对方以假身份进入科场,仍旧听之任之,这已经不是一个情字能解释的。
“愚不可及。”太师摇了摇头。
声音里听不出是怒,还是惋惜。
这样一来,何家怕是也难从这件事里脱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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