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杨博起,她并未像寻常女子那般惊慌谄媚,而是盈盈下拜,声音清越:“民女赵春娥,拜见九千岁。”
“赵春娥?”杨博起打量着她,“李敬之府上的歌姬?”
“是,也不是。”赵春娥抬起头,直视杨博起,“民女原是冀州赵氏之女。”
“七年前,李敬之任冀州巡抚时,为强占我家传的百亩良田与一处商号,罗织罪名,构陷我父通匪。”
“我父含冤死于狱中,我母亲悲愤自尽,家产尽数被夺。民女当时年幼,被没入乐籍,辗转落入李府为歌姬。”
“李敬之那老贼,只当我是寻常玩物,却不知我日夜不敢忘此血海深仇!”
她语气平静,但那平静之下的恨意,令人动容。
“骆秉章是你何人?”
“骆大人于我赵家有旧。当年我父蒙冤,曾暗中托人送信于骆大人,奈何山高水远,等骆大人知晓,惨剧已生。”
“后来,也是骆大人暗中安排,让我得以进入李府,一是庇护我性命,二也是……留个后手。”
赵春娥从怀中取出一个用油布仔细包裹的小包,双手呈上,“李敬之为人狡诈,明面账册只是一部分。这是他藏在书房密室夹层,以及其心腹管家在外宅私设的暗账副本。”
“其中记录了他这些年来,与各地官员豪绅、乃至部分藩王、边境将校的隐秘往来。还有……他与西域‘金刀会’,以及朝中某些更深人物的联络方式与部分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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