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复杂极了。
有好奇，有审视，但更多的，是掩饰不住的嫉妒与傲慢。
“看，那就是元首的新宠，那个东方人。”
“哼，一个亚洲人，竟然也能挂上我们的铁十字勋章？这简直是让这枚勋章蒙羞！”
“小声点，人家可是抓了两个英国中将的‘战神’。”
“战神？别逗了！那是英国人自己蠢！”
“换做是你我，带着那样的运气，也能把英国佬赶下海。”
“他不过是捡了个大便宜罢了。”
这些窃窃私语虽然压低了声音，依然钻进林枫的耳朵。
林枫面色如常。
他从侍者托盘里端起一杯香槟，目光淡淡地扫过那个议论声最大的角落。
那里站着几个挂着少将、中将军衔的国防军军官。
当林枫的目光扫过来时，是一种看马戏团小丑般的戏谑。
那几名德国将军被这目光一刺，竟然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
随即又因为这种示弱而感到恼羞成怒，脸涨得通红。
林枫轻蔑地收回目光，抿了一口酒。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帝国心脏，谦卑是没用的，只有比他们更傲慢，他们才会学会敬畏。
就在这时，人群自动分开了一条道。
一个身材瘦削、头发花白，穿着深蓝色海军上将制服的男人，端着酒杯，径直向林枫走来。
周围的喧嚣似乎都因为这个人的出现而降低了分贝。
林枫的瞳孔微微一缩。
威廉·卡纳里斯。
德国军事情报局（阿勃维尔）的局长。
关于这个人的档案，在林枫脑海中飞速闪过。
他是希特上台的功臣，却又是隐藏最深的反纳粹分子；
他是第三帝国的情报头子，却在暗中利用职权拯救犹太人。
这是一个在刀尖上跳舞的大师。
“晚上好，小林将军。”
卡纳里斯的声音沙哑而低沉
“我是威廉·卡纳里斯。”
林枫举杯示意，语气平稳
“久仰大名，卡纳里斯将军。”，
“听说在柏林，没有您不知道的秘密。”
卡纳里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与林枫轻轻碰杯
“秘密只是交易的筹码。”
“就像将军在北非的战绩，有人说是运气，但我知道，那是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