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坐在长桌尽头，没起身，手里捏着烟斗。
翻译站在一旁，抬手指了指桌对面的空椅。
林枫拉开椅子坐下。
莫洛托夫坐在左侧，手里拿着笔。
贝利亚坐在右侧阴影里，慢慢转着火柴盒。
林枫没开口。
连最基本的客套都省了。
桌上先露需求的人，先输一半。
斯大林抽了两口烟，隔着青白色烟雾打量对面的岛国军官。
“岛国会不会进攻苏联？”
没有寒暄。
第一句话直接压在桌上。
莫洛托夫的笔尖停在纸面上。
贝利亚手里的火柴盒也顿了一下。
远东方向的兵力调度，全卡在这个答案上。
林枫迎着那道视线。
“这要看苏联怎么做。”
莫洛托夫眉头皱成一团。
贝利亚从阴影里探出身子，目光一下子钉过来。
斯大林把烟斗搁在烟灰缸边缘。
“什么意思？”
林枫扯松领口的扣子。
“太平洋战场是个无底洞。海运已经见底，大本营现在就是拆东墙补西墙。”
他抬手敲了敲桌面。
“各大战略集团迟早都要抽兵。关东军牌子大，也一样躲不开。。”
斯大林身子往前压了一分。
“你能影响关东军抽调？”
林枫没接这句话。
“我正在写报告，太平洋、华夏、满洲，三处兵力都要排优先级。”
“东京要动哪边的兵，至少得先翻翻我这本账。”
话里半真半假，却偏偏最能唬人。
他把华夏派遣军的权限，直接说成了能覆盖整个华夏战局的盘子。
手里明明只有一张牌，他偏要摆出一副握着整副牌的样子。
斯大林盯了他几秒，眼神里看不出喜怒，只抬了抬手。
“换热茶。”
勤务兵端走冷水，送上一杯冒热气的红茶。
屋里的压迫感散了些。
斯大林重新拿起烟斗。
“你怎么看日耳曼？”
林枫端起茶杯，没喝，只拿在手里暖着。
“希特不是蠢人。但他把战争当成了意志游戏。”
他放下茶杯。
“后勤是个窟窿，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