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贾依旧从容,嘴上却毫不留情,继续道:
“自古列国纷争、兵戈交锋,哪有不带血的道理,仅凭此事便给大秦钉死‘暴虐’罪名,大夫这论断,未免太过偏颇了些。”
他微微偏头,目光落在那张因为激愤而涨红的面孔上。
“何况大夫又怎会知晓,我大秦事前未曾留下转圜余地?”
“韩国惨遭覆灭,前后不到两个月,尔等何曾留有余地?”即墨大夫厉声质问。
“大夫离居朝堂宗庙之远,恐怕不知,韩国早已将从我大秦所窃得的机密造纸之术,大肆散播天下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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