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柠看着腿上的五个塑料小人,红银相间的漆面在昏暗的车厢里有些斑驳。
她没有反驳,也没有嘲讽他那点隐秘又可笑的执念。
彼此都决定割断,再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口舌。
她弯下腰,将这五个奥特曼一个一个捡起来,塞回前排座椅的底座下方。
推到最深处,脚尖踢不到的地方。
“好。”
曲柠坐直身体,目光投向窗外的夜色。
顾闻靠在真皮座椅上。
高烧和药效的双重折磨让他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他听见了曲柠把东西塞回去的动静。她甚至连丢进垃圾桶的动作都懒得做,就这么随意地塞进暗处。
不想看,不想管,不想沾边。
两人在这一刻,达成了空前绝后的默契——把过去那些见不得光的试探、纠缠和失控,彻底掩埋。
黑色宾利停在私立医院的急诊通道。
周扬拉开车门。
顾闻长腿迈出,脚跟落地时踉跄了一下。
周扬伸手去扶,“顾少。”
“滚开。”顾闻冷声呵斥,甩开他的手。
他走在前面。
西裤有些发皱,黑色大衣搭在肩上,右脸颊那两道交叠的红印在急诊科的白炽灯下分外扎眼。
曲柠跟在后头。
林家的备用棉拖鞋太大,走在水磨石地板上发出吧嗒吧嗒的声响。
VIP诊室。
急诊科主任被半夜从休息室里叫起来,满头虚汗地给顾闻做检查。
量血压,测心率,抽血。
主任看着血压仪上飙升的数字,又看看顾闻脸上明显的掌掴痕迹,表情极其丰富。
“顾少,您这体温三十九度二。而且心率过快,瞳孔扩张,那啥儿充血异常……您今晚是不是服用了什么特殊药物?”主任问得非常委婉。
“发烧。开退烧药。”顾闻闭着眼,声音硬邦邦的。
主任擦汗:“可是这指标,光吃退烧药不行,容易引起血管痉挛……”
“兽用催情药。”
曲柠靠在诊室门框上,身上兜着薄毯,“我姐夫吃了猪牛羊配种用的崔情药。他咽了小半颗,又在十度左右的冷水里泡了两个小时。建议你们查查他的肾功能,免得以后不行。”
主任的笔掉在地上。
他惊恐地看着曲柠,又看了一眼顾闻。
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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