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生前。也就是说老人家已经走了。
“他人在哪?”曲柠问。
“二楼卧室。锁了门,不准任何人进。”
曲柠看向左为燃。他已经轻车熟路地往楼梯走了。
二楼走廊很长,铺着深灰色地毯。季沉舟的房间在尽头,双开实木门紧闭着。
左为燃抬手握住门把,拧了一下。锁死的。
他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盒子,抵在门锁面板上。盒子侧面亮起一道蓝色光带,扫描了三秒。咔哒一声,门锁弹开。
李政擎在旁边看得眼皮直跳,“你随身带这东西?”
难怪这不要脸的东西,爬床那么快。
“你以为宝宝叫我来干嘛的?”左为燃推开门侧身让开。
这声宝宝叫得李政擎的大个子直打寒颤。
曲柠已经听到耳朵起茧了,对这个称谓毫无反应。
她直接走进去。
季沉舟的房间很大,窗帘全部拉死,只有床头灯亮着一圈昏黄的光。
床上的被子裹成一团,拱起一个男人的轮廓。
“我不是说了谁都不准进来。”被子里传出闷沉的声音,沙哑带刺,“出去。”
“你们两个,在外面等我。”曲柠转过身,不等两人回复,就关上了门,顺便落锁。
她没开灯,直接走到床沿坐了下来。
床垫明显地陷下去一块。
裹在被子里的那一团猛地僵住,紧接着被子被狂暴地掀开。
季沉舟从床上弹坐起来,头发乱糟糟的。
“我说了滚——”他的吼声在看清床边坐着的人时,硬生生卡在喉咙里。
看清是曲柠,他眼底的暴躁不仅没退,反而更浓了几分。
他咬牙切齿:“你怎么进来的?!”
曲柠没有理会他的狂怒,视线平静地扫过他。
季沉舟穿的是一件深灰色的丝绸睡衣,领口敞开。指关节上全是破皮的红痕和淤青,显然是徒手砸东西留下的。
“你拉黑我?”她问。
季沉舟冷笑一声,重新拽过被子将自己裹紧,满脸烦躁:“很奇怪吗?”
他第一个拉黑的、唯一拉黑的,都是她!
“徒手砸钢琴两个小时,你手不疼?”
听到“钢琴”这两个字,季沉舟的身体猛地狠狠一抽。
就像是有人拿了一把生锈的刀,精准无比地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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