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闭了一下眼。“没有,我怕你坏我的事。不是关心你。”
听筒里安静了很久。
久到曲柠以为他挂了电话。
然后顾闻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哑,带着飘散的气音,“……行。”
只有一个字。
曲柠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没有立场。
她给他喂了兽用药,他把药渡回来。
她扇了他两巴掌,他在冰水里泡了一个多小时。
她说讨厌他,他说让她滚。
他们之间的账,从来都算不清。
“顾闻。”
“嗯。”
“昨晚的事……”
“别说了。”他打断她,语速很快,“无论顾正渊问什么,我只有这一个说辞:什么都不记得,喝多了。你随便编。我不会拆你的台。”
停顿。
“但曲柠,下次你再给我喂那种东西……”
他没说完。
电话挂断了。
曲柠回想昨晚顾闻被她咬出来的伤口,两排整齐的半弧形牙印。瞎子都能从形状判断出来是女人咬伤的。
曲柠拨通了顾正渊的电话,响了一声就接了。
“柠柠,睡醒了?膝盖怎么样?”
曲柠闭上眼睛。
“我没事。顾叔叔,顾闻下巴上的伤……”
她顿了一下。电话那头安静地等着,没有催促。
“是我咬的。”
沉默。
很短的沉默,但曲柠数得清自己的心跳,三下。
“你咬的?”
“嗯。”
“为什么?”
曲柠睁开眼,视线落在对面墙上。
她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筛选措辞、计算后果、权衡利弊。但最终,她选了一个最省力的版本。
“他惹我了。”
电话那头传来极轻的一声笑,像是无奈。“柠柠,顾闻的下巴。不是手臂,不是肩膀。是下巴。”
曲柠心跳漏了一拍。
顾正渊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每个字都精准地落在她最不想被触碰的地方:“你们当时距离多近,才能咬到那个位置?”
很近。她就和顾闻泡在浴缸里。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那些精心编排的谎话,在这一刻全部卡住了。
有些不想用拙劣借口去糊弄。
他对她的好,是真金白银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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