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攻击性,只有一种压得很深的固执,“监视是为了控制你。提醒是为了不错过你。”
“左为燃,你知道问题不在设备。”
“我知道。问题在我。”左为燃低头看她,眼尾很轻地红了一点。
他这样的人,连示弱都带着精心克制的漂亮。
可这一次,曲柠没从里面听出表演痕迹。
他是真的知道,也是真的改不了。
“我很想正常一点,至少在你面前。”
曲柠说:“那就去看医生。”
“我去。”
“不是为了让我满意。”
“不是。”
他答得太快,又停了一下,放慢语速,
“以前不去,是因为我觉得没必要。他们说我有病,我不否认。可我不觉得需要治。”
“我可以笑,可以拿第一,可以把左家那些老东西哄得以为我很听话。我坏掉的部分,不影响我赢。”
曲柠没有打断。
她很少听左为燃这样说自己。
过去他提起痛苦,总是用玩笑包着,用疯话带过去。
可现在他站在陈桂花整理得干干净净的客厅里,脚上穿着那双几十块钱的超市拖鞋,费劲地讨好她的养母,认真诉说“我坏掉的部分”。
“后来呢?”她问。
“后来遇见你。”他声音轻得几乎要散在空气里,“我发现它会影响我留住你。”
曲柠的呼吸顿了一拍。
左为燃往前凑近一点,却没有靠太近。
“我知道你怕我。你看我的时候,有时候像在看曲大壮。我一开始很生气。凭什么?他那种烂泥一样的东西,怎么配跟我放在一起比?”
嘴角牵了一下,有些苍白,“可后来我想明白了。对你来说,不是配不配,是危险感像不像。”
曲柠垂下眼。
她害怕他嘴上说爱、手却已经把笼子焊好。
左为燃蹲下来。没有碰她,只是蹲在她面前,仰头看她。
这个姿势让他显得很低,低到不像那个圣嘉学院里疯到人尽皆知的左为燃。
“宝宝,我不能保证一下子变好。也不会骗你说,我以后再也不想把你关起来。我小时候被关在禁闭室里,一点光都没有。我爸说,犯错的人不配见光。”
他没有看别处,只看着她。
“后来绑架那次,在下水道待了三天。也没有光,只有水声和老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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