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秦城细说，旁边的张屠户已经迫不及待地接过了话头，语气激动，仿佛在说自家的事情：
“大山兄弟！你是不知道！你家阿城现在可了不得了！那是在镖局里，总镖头亲自点头的镖师！
贵儿他们镖局的王镖师，还有那么多好手，都服他！今天……”
他口沫横飞，将听儿子转述的关于秦城在镖局的事情，添油加醋地讲述了一番，虽有些细节失真，但那股子与有荣焉的劲头是真真切切的。
秦大山听着，眼睛越瞪越大，脸上的表情从惊愕渐渐变成了难以置信，最后化为了混杂着狂喜和茫然。
他看看口若悬河的张屠户，又看看神色平静、但目光坚毅的儿子，终于慢慢消化了这个事实。
“好……好……好啊！”秦大山重重说了几个好字，眼眶有些发红，伸出粗糙的手，用力拍了拍秦城的胳膊，声音激动，“我儿有出息了！爹……爹替你高兴！”
他心中的大石仿佛骤然落地，那个一直压在心头，担心儿子未来的阴霾，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驱散了大半。
秦城握住父亲的手，感受到那掌心的老茧和微微的颤抖，心中也是感慨万千。他温声道：“爹，现在儿子能挣银子了，您不用再那么辛苦，该吃吃，该穿穿，别苦着自己。”
秦大山习惯性地摇头：“有钱？能有多少？你年纪也不小了，将来要娶媳妇，还得置办家业，用钱的地方多着呢，爹还能动，省着点……”
秦城知道父亲节俭惯了，直接打断道：“爹，我在镖局，每月的月俸，不低于这个数。”他伸出一根手指。
秦大山迟疑道：“十……十两？”这在他看来已经是天文数字了。
一旁的张屠户却知道行情，忍不住吸了口气，小声补充道：
“大山兄弟，镖师的月俸，特别是阿城这样的，最少也得……一百两打底吧？”他说出这个数字时，自己心里也哆嗦了一下。
“一百两！”秦大山彻底呆住了，手里的油灯差点脱手。
一个月一百两？一年就是一千多两？
这……这他以前想都不敢想！自己以前累死累活，一年到头也攒不下几个铜板！
他沉默了许久，屋内只有油灯燃烧的噼啪声。
最终，他长长吐出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如释重负又无比欣慰的笑容，看着秦城，眼中满是自豪的光芒：
“好，好……儿子，你真的长大了。爹没用，帮不了你啥了。以后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