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两个亲兵凑过来,一脸好奇。左边那个圆脸的压低声音问:“秦哥,你还杀过人啊?平时看你笑呵呵的,没看出来啊。”右边那个瘦高个也跟着点头,眼里带着几分惊异。
秦城没说话。
王天仁点点头,看着秦城:“秦城,杀了多少人?告诉他们。”
秦城犹豫了一下:“呃……全说吗?有点多啊。”
有点多?
这三个字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周围那十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往后挪了挪。
不是怕,是震撼。
秦城平日里给他们的印象太老实了。
跟谁都是笑呵呵的,不惹事,不找麻烦。
有时候有人找茬,他也只是一笑了之,从不计较。
现在他们知道,这位笑呵呵的秦哥,手里是有真章的。
这种剧烈的反差,带来的震撼是巨大的。
“全说。”王天仁道,目光扫过其他人,“让他们听听。你们之中有很多是我的同乡,甚至是同族,从小什么都不缺。说一句养尊处优,也不为过。”
那些同乡同族的亲兵,都低下了头。
但秦城注意到,有人眼里还带着不服气。
王勇的眼神里就有那么一点——他虽然低着头,但余光斜着瞟过来,带着审视,带着质疑。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说杀过人就杀过人?谁知道是不是吹牛?
秦城看见了,但没在意。
他想了想,缓缓开口:
“是,将军。”
他顿了顿,开始讲述。
“我是青州河沟村的一名村民。那年朝廷要交税,当地有个黑蛇帮也要收钱。我爹把家里最后一点粮食交上去,还是不够。最后我被他们抓走,成了黑矿奴。”
他的声音平静,没有什么起伏。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而不是自己的经历。
“在矿上,每天只能吃一顿,干活从早到晚。累死的、被打死的,每天都有。我当时就想,不能死在那儿。”
“后来有个机会,我逃出来了。杀了几个人,记不清了。然后一路跑,跑到凉州。”
“在凉州,幸得夏校尉手下的胡老和刘管事帮扶,进了战俘营。在那里,我杀了很多大新的战俘。”
他隐去了宇文极、隐去了那个假质子、隐去了那些不能说的事。
“最后,通过一个朋友的消息,得知王将军要挑选亲兵。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祭司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