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半个,就是亲儿子!比亲儿子还亲!”
老周终于回过神来,连忙点头:“懂懂懂!我这就去!”
他扔下手里的柴火,转身往伙房深处跑,一边跑一边喊:
“老李!老王!快!把库房里的牛肉拿出来!还有鸡肉!还有那些腊肉!全都拿出来!快快快!”
里面传来应和声,接着就是翻箱倒柜的动静。
锅碗瓢盆叮当响,像是有人在里面打仗。
张博这才满意,叉着腰站在伙房门口,喘着粗气。
他光着的两只脚在地上交替踩着,被石子硌得生疼,但他浑然不觉。
他忽然想起什么,又冲着伙房里喊:
“对了!多蒸点!我兄弟能吃!一顿能吃一百个饺子!不对,一百个不够,他最近又长饭量了,一百五十个!”
老周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几分急切:“知道了知道了!一百个饺子!不,一百个不够,给他蒸两百个!肘子也蒸上!羊排也烤上!鸡也炖上!有什么弄什么!”
张博这才彻底放心。
他靠在门框上,脸上的笑容压都压不住,嘴角都快咧到耳根了。
那笑容,比三伏天的太阳还灿烂。
秦城是我兄弟。
是我张博的兄弟。
当初在战俘营,我就看出他不一般,直接抱大腿。那些人都笑我傻,说我一个战俘,抱另一个战俘的大腿有什么用?现在看看,谁傻?
看看,看看,我这眼光,准不准?
他越想越美,忍不住笑出声来。笑着笑着,又想起什么,转身又往伙房里喊:“老周,别忘了放盐啊!我兄弟口重!”
——
有人欢喜,就有人愁。
营房另一侧的角落里,同族派和同乡派的人聚在一起,气氛沉闷得能拧出水来。
王定山站在最前面,脸色铁青。
那张脸,像是刚从染缸里捞出来的,青得吓人。
他身后站着七八个人,都是平时跟着他混的亲信,此刻一个个低着头,不敢说话。
有的盯着自己的脚尖,有的看着地上的蚂蚁,有的假装在研究墙上的裂缝。
良久,王定山开口,声音低沉,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义子……怎么就成义子了?”
没人回答。
他又道:“我们跟了将军多少年了?我从小跟着将军长大,到现在快二十年了。二十年的情分,二十年的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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