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哭笑不得:“你这是把库房搬空了?”
“那可不!”张博昂着头,拍着胸脯,拍得砰砰响,“你现在是义子了,排面必须得有!
我跟老周说了,以后你的伙食,单独开小灶!想吃什么吃什么,想吃多少吃多少!一天三顿,顿顿有肉!”
唐狂大笑,拍着秦城的肩膀,拍得啪啪响:“行了行了,别说那么多,先喝酒!”
他端起一碗酒,递给秦城。
秦城接过,也不推辞,仰头就干了。
那酒是米酒,度数不高,但胜在醇厚,一口下去,满嘴留香。
酒液顺着喉咙流下去,暖洋洋的,从胃里一直暖到心里。
“好!”唐狂又给他满上,“再来!”
秦城一碗接一碗地喝,喝得脸不红气不喘。
但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一边喝一边往嘴里塞肉。肘子、羊排、牛肉,来者不拒。
左手酒碗,右手肘子,吃得不亦乐乎。那吃相,说不上好看,但看着就让人有食欲。
唐狂看着他这豪放的劲头,越看越喜欢。
无他,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的。大口吃肉,大碗喝酒,这才是爷们该有的样子。那些细嚼慢咽、小口抿酒的,看着就让人着急。
唐刀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胡吃海喝,无奈地摇摇头。
他心里想:好好的一个苗子,眼看着就要长歪了。本来是棵好苗子,被唐狂这一带,八成要歪。
但他还是默默地给自己倒了一碗酒,端起来,准备喝一口。
刚送到嘴边,另一只碗忽然伸过来,飞快地和他在空中碰了一下。
“当。”
清脆的响声,在嘈杂的伙房里格外清晰。
唐刀一愣,抬头看去。
秦城那张满是油光的脸,正对着他笑。笑得没心没肺,笑得像个二傻子。
嘴边还挂着一块肉末,鼻尖上沾着一点油,眼睛眯成两条缝。
唐刀看着那张脸,愣了一瞬。
然后,他也笑了。
这回是真笑,嘴角翘起的弧度,能被人一眼看出来。
——
宴席继续。
肘子、烧鸡、羊排、牛肉,一盘接一盘地端上来。老周他们忙得脚不沾地,额头冒汗,但脸上的笑容一直没断过。
今天是个好日子,多忙都高兴。
秦城来者不拒,统统送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他的嘴像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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