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个肘子,堆起来的骨头能装一大盆。
老周站在一旁,看着他一口气吃了二十个肘子,脸上的笑容有点僵。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那表情,像是心疼,又像是震惊,还有一点点害怕。
平时秦城吃三四个,他们就不给了。
不是刁难他,是因为每个人的份额都是规定好的,伙房不能随意做主。
那些肉都是按人头分的,吃了这个的,那个就不够。
要是超了,月底盘账的时候对不上,是要挨骂的。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是王天仁的义子了。
某种意义上,只要王天仁不在,义子就是最大的。
伙房的辅兵们,只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就算他把伙房吃空了,也没人敢说什么。
秦城吃完最后一个肘子,抹了抹嘴,心满意足。
二十个,勉强算个半饱吧。
他用火炭刷了刷牙,又漱了漱口。这是他在军营里养成的习惯,虽然糙,但总比不刷强。火炭磨成粉,蘸着水刷,虽然黑乎乎的,但刷完确实干净。
然后整了整衣袍,往王天仁的书房走去。
——
王天仁的书房,还是那副老样子。
书案上堆满了卷宗,有的翻开,有的合着,有的压在一起,乱中有序。
墙上挂着舆图,画着山川河流、城池关隘,用红黑两色标着各种记号。
角落里立着甲胄,擦得锃亮,在晨光里泛着幽幽的寒光。
秦城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大声吼道:
“义父!我来了!”
他的嗓门大,这一嗓子喊出去,震得门框都抖了抖。廊下栖息的几只麻雀被惊飞,扑棱棱地飞走了。
远处几个路过的亲兵被吓得一哆嗦,差点摔跤。
王天仁正坐在书案后看东西,被这声音吓了一跳。他抬起头,一脸黑线。
“行了行了,别喊了!”他摆摆手,一脸无奈,“大新那帮狗杂碎都知道你是我义子了!再喊下去,咱们的位置都要暴露了!你生怕敌人不知道咱们在哪儿是吧?”
秦城嘿嘿一笑,走进来,躬身下拜。
“行了,快起来吧。”王天仁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
秦城坐下。
王天仁看着他,开口问道:“你要考武举,那可知武举不光靠实力,还得识文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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