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颤颤巍巍地开口，声音都在发抖：
“李……李将军，可否……有何不妥？”
那男人没理他，眼神四处扫视着，像是在找什么人。
副考官站在高台上，脑袋低得更低了。
他压根就没有抬起来的打算，恨不得把自己的脑袋埋进胸腔里。他的腿在发抖，手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知道，这个时候，低调就是保命。
考生们自觉地让开一条路，没有人敢挡在那男人的视线前面。所有人都想知道，这个男人是谁，能让主考官吓成这样。
有人小声猜测道：“会不会是京城来的大官？”旁边的人摇头道：“不可能，京城来的大官，主考官也不至于这样。”
那男人的眼神扫过人群，扫过考生，扫过围观的人。忽然，他的眼神停住了。
他看见了李青。
李青正站在秦城旁边，一脸茫然地看着这边。
他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看见那个男人的眼神落在自己身上，然后，那男人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
但紧接着，那男人的眼神又移到了秦城身上。
他的眼神，在看到秦城的一瞬间，猛地一凝。
那眼神里，有审视，有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他盯着秦城，看了足足三秒钟，然后才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