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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不醒,我们这些女人可能跟你还多少有一点纠葛。
以你的性情,等她醒过来,我们多看你一眼都不可能。"
听她这么说,我也觉得挺惆怅、挺失落的,可我还是盼着苏小雅能够快点醒过来。
在医馆待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用罗青衫教我的法子,每天抓着苏小雅的手,给她讲故事,讲我们的过去,讲我们的未来,讲我们的孩子,讲我们的一切一切。
我讲了一个多月,苏小雅除了肚子变得越来越大,并没有太多变化。
一个多月之后,我回到了陈家屯,当我再次出现在村口的时候,变化之大,让我震惊。
大棚科技园主体框架已经建造起来了,远远看去,黑色的钢铁建筑龙骨矗立在风中。
看到这一幕,我感到特别自豪。能够为村民干点事,是我最激动最高兴的事情。
各个项目有序进行,这期间苏小小又来现场待了十几天,转眼又是一个月。
时间已经到了初冬,风吹得天更蓝,村口的杨树叶子差不多已经掉光,只剩枝头几片黄色的枯叶,倔强地在风中摇摆着。
主体建筑完成了一半,而且第一期按照苏小小带来的技术人员的意思,已经开始种植蓝莓了。
这天中午,我正在工地上跟工人一起吃饭聊天,手机就响了。
电话是郑晓玲打来的。
"东哥,你在哪里?"电话里传来郑晓玲清脆婉转的声音。
"还能在哪里?在陈家屯的工地。你在哪儿?"我笑着问道。
"我在村口,我就是想过来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找得到你。没想到你还真的在。我有个要紧的事儿。"
因为我按的是免提,所以坐在一边的马致远也听到了。
马致远抬手捅了我一下,脸上露出一丝坏笑。
"你过来,我在工地等你。"
挂了电话,马致远伸手搂住我的脖子,嘴巴靠近我的耳边:"老大,人家都是脚踩一只船、两只船,我看你这是踩了一支舰队。"
我抬手在他脑门上拍了一下:"你给我放老实点。郑晓玲人家可是红几代,不要胡乱造谣,不要以讹传讹。"
马致远瞥了我一眼:"老大,你就别装了。那小丫头看你的眼神,恨不能把你给吃了。"
"少来这一套,再胡说八道,嘴给你缝上。"
而就在这时,郑晓玲那辆黑色路虎就停在我们临时工棚旁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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